无法潜入深沉的海底,进而生存,是因为你能力的不可及;而如此地巨大与不容轻忽,是因为我经年累月的啃食,无人能阻。
弱r0U强食,是亘古不变的定律,意图批判我的龇牙咧嘴,是不理智,也是绝不允许的。
那些被吞下肚的残骸啊,身为弱者,能成为我的一部分,应该感激涕零。
来,闭上嘴坠落,并沉默地Si去吧。
一排路灯虽然延续到了道路的尽头,但一盏一盏的间距却拉得很长。每每经过灯下,打在车上的光和影就抓紧地交织交错,一瞬一瞬,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的。
路灯也好,车灯也罢,能照明的就只有眼前的这条路,周遭始终乌漆墨黑,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哪些是真的,哪些又仅是虚无的影子。
「这里真的好偏僻,谁能想到蓝鲸会住在这种地方。」即使前方看去空荡荡的,谢仕泉的车速仍旧缓慢,他频频注意着两旁,以预防有东西会无预警地冲出来。
「偏僻才好啊,不然以老师的名气,万一童癖这种道德瑕疵被邻居发现了,又是一场灾难。」邓佳纯望着窗外放空,不以为意地满口风凉话,「虽然这种事迟早都要被挖出来的。」
谢仕泉认真地纠正着:「都说了那不是童癖。」
邓佳纯同样认真,「我就觉得一定是。」
车子转了个弯,停在他们今晚留宿的小屋前。
下车後,邓佳纯面向着隔壁的大房子。她的双手遮在眼边,远远探望,二楼的窗帘缝间投出了一丝光线,在一片漆黑里特别明显,「老师房间的灯是不是还亮着啊?」
「阿天还在那里吧。」谢仕泉提了几个袋子下车,率先打开了客房的门,进了屋子,「我久久来见老师一次就快受不了了,阿天还能天天待在他身边,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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