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耐心吧,只要抛了出去,不管给的是什麽饵,总会有人来咬的。
我啊,就在水面上静静地等着,等着水面下那些又野又贪的心渐渐壮大,不愿意放手的人,最後肯定会上钩的。
嘘──你知道吗?他们会那样挣扎扭动,并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得到更多……
狠狠地拉竿吧,用尖锐的铁钩子刺破他们的嘴,就谁也逃不了了。
谢仕泉简直是睡昏了,迷迷糊糊地醒过神,才稍稍睁眼就看到阿天贴得很近的脸,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差点被吓Si。
缠了一身的疲倦还未消散,他拖着身T坐上餐桌,看着阿天端上的三明治,再想想自己早上的态度,不太好意思,「阿天,我早上b较心急,说话大声了点,你不要介意啊。」
「嗯,我知道。」阿天放下盘子,转身就又回到料理台。
谢仕泉尴尬得词穷,「呃、谢谢你的午餐啊。」
他低头吃了几口,再抬头,放远的视线落在客厅,突然就看见了邓佳纯。他边咀嚼边含糊地喊了一声:「你去哪里了啊?」
听到谢仕泉的声音,邓佳纯理所当然地朝着餐厅走来,「喔,去外面晃了一下。也不知道踩到什麽,K子都脏了。」
邓佳纯一进餐厅就扶着椅子,抬脚拍了拍K管;阿天手边又装满了一餐盘,回头就看着邓佳纯的K管。
说是踩到东西,但大概是K子的管口较宽,走路的时候将大半的鞋面都遮盖住了,邓佳纯的鞋子很乾净,仅仅鞋尖较低的接缝处有些微的渗渍;至於K子则是暗sE的,实际上看不出来到底是沾到了什麽,不过确实有着更为深sE的点点W渍,拍不掉,拨弄间也没变得更糟。
只是撇开了弄脏K子的事,阿天很肯定──邓佳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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