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来了你,你拿着他的剑,穿着他的白衣,但你不会他那样的剑,你不是白衣剑。”
“我也是十四境!他跟我说我就是白衣剑,我就是刘安!”
一向温和的刘安此时变得有些激动,眼中带着伤悲和不甘,中年道士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神带着同情,摇了摇头。
“不是他就不行,只有他的剑术才可以赢。”中年道士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哪怕是凑的很近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但刘安看着他的嘴型,知道了他想说的话。
“那个刘安,他去了哪里?”
“他死了,白衣剑死在了剑下。”刘安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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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剑死了?”
高歌皱着眉,天上的雨婆好像在使劲的往这座镇子泼水,豆大的雨点打在斗笠上,他面前是一个刀客,留着络腮胡子,咧着嘴。
刀客的刀上还沾着血,并非雨不大没冲刷血迹,也非刀不快凝着血,而是血沁入了刀中,留下一片殷红的颜色。
“二十四年前就死了,知道的人不多,我侥幸听到了一点。”
高歌的剑已经出了鞘,闪烁着银光,哪怕是在这漆黑如泼墨的雨夜里,这把剑依旧闪烁着银华,锋芒尽显,与刀客手中的刀遥遥的对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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