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几乎是飞一般的速度,冲出了房间,把门砸上,刘安端着装着热水的小盆,他没洗澡,水还是热的,正好给道士擦身子。
刚刚拧干毛巾,沾满血迹的手就抓住了刘安的手腕,血淌到了刘安白皙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殷红的痕迹,道士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虚弱的吐着气。
“我今晚就要死了。”
“瞎说什么?”刘安轻轻甩开他的手,道士的手无力地垂下,他一边苦笑着,一边呕着血,这让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了,含糊不清的。
“都说算命不算己,这话真不假。”中年道士的冠掉到了地上,束着的头发披散了开来,垂到了地上,他顿了顿,看着刘安,眼神复杂。
“我算命从来不错,算到今晚我会死,那我今晚必定是死了,算自己的第一卦算出这个,也该是蛮有趣的。”
他的声音很小,刘安几乎凑到他的嘴边才听得清楚他在讲些什么,他反复的讲着一句话:“快跑。”
“跑去哪儿?”刘安握紧了手,他手搭上了白剑,看见了这柄剑,中年道士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然后又看到了刘安的脸,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宛如风中的烛火,咻的就熄灭了。
“不管跑去哪儿,哪儿都可以,你拿着那柄剑,但你总归不是他,你只能跑。”
“我怎么不是!我是白衣剑!也是刘安!”
“你不是!”突然地,中年道士好像回光返照,激动地大吼道,吐出一大口血,指着刘安,那口血喷的很远,溅到了刘安的白衣上,映红了半边身子。
“他的白衣从来不会沾上血。”中年道士躺在床上,他已经彻底的没力气了,气息也变的越来越萎靡:“我见过白衣剑,三十年前他跟我说,他迟早会回来赢过李泰山,于是我在这座镇子等了他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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