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子鹤,严攸宁心中生出了些许信心。
虽然她还没有亲口去问过义父,但她心中也同样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义父一定会赞同自己的,毕竟,他人那么好。
卓安烺继续给她鼓励,“那个跟你说这些话的人,自己本身就是个思想狭隘之人,所以才能说得出这些话来。
所以,你不要听信那些话。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是人,都可以自由追逐自己想要追逐的一切。
如果是我女儿,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不想学
什么就不学什么,一切都随她心意,看她喜欢,我不会把我的意愿强加给她。
你虽然……虽然不是我的女儿,但我其实早就已经把你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了。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随性自在,快快乐乐地活着,而不是要小心翼翼,连表达自己喜好的自由都没有。
那样,我看了,也会心疼。”
卓安烺说到最后,已然是有些动情了。
严攸宁听了他的这番话,既觉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又有点微微的不自在。
因为卓安烺的话表达出来的意思太过亲近,偏又这般真心实意,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虽然有点不自在,但更多的,却是欢喜愉悦。
毕竟,没人会不希望有人真正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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