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烺很想把严家夫妇痛骂一顿,但最后却是忍住了。
孩子能这般念恩是好事,就算他觉得严家不值得,也不应该用自己的想法去左右她,最后反倒抹杀了她内心的真与善,以及她对人心和这个世界的美好期待。
他暗暗平复了一番自己内心的情绪,旋即这才开口。
“不管那些话究竟是谁跟你说的,我都要告诉你,不要相信,那
些都是刻板教条,不要被那些条条框框约束住了自己。
没人规定女子一定要精通女红,便是那些高门大户的大家闺秀,也并非人人都擅女红,你又不是以此为生的绣娘,女红你想学便学,不想学便不学。
还有,谁说学舞是奇技淫巧?谁说跳舞就一定是为了取悦旁人?
你喜欢跳舞,想学跳舞,这是在取悦你自己,而不是取悦旁人。
所以,你想学就去学,没人能为此笑话你。”
严攸宁听着卓安烺的这番话,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笑也越来越明媚。
“真的是这样的吗?”
卓安烺再次语气笃定地给她肯定,“自然。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义父,看看他是否也会是跟我一般的说辞。”
凭他对云子鹤的了解,卓安烺可以笃定,他一定会说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说辞。
他这人最是离经叛道,又怎会赞同那些对女子刻板束缚的狗屁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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