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砀一日心中有她,不愿舍弃她,甚至佯装和以往一样待她,不计前嫌的愿意继续爱她,宠她,却到底和从前不一样了,他私心里不可能原谅她以往对他做过的事,而她以往对他做的事,便会如一根刺般深深的扎入他心底,永不可磨灭。
而玄夜刚好代表的是她的“过去”,是他永不想提起的过去。
这时,一名婢女端着药入内请示:“小姐,这是侯爷给您准备的治肺疾的汤药。”
他这么生气的走掉,却还念着她的肺疾提醒她喝药。
季迎柳并非不知好歹之人,闻言微微苦笑,可却又不知为何心头难受,便垂目坐在小榻上,扶额道:“先放那吧。”
“这药里添加了老山参,小姐要趁热喝才好。”小婢低声道。
她朝小婢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那小婢听话的将药碗放在小榻旁的小几上,她似看到了什么,疑惑一瞬,站在沈砀刚才站的位置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并放在桌案上,这才悄悄退了下去。
季迎柳本不在意小婢的举动,可却在端药碗喝药时,忽瞥见那东西,一怔。
那是一方丝帕,右下角歪歪扭扭的绣了一丛兰花,是她之前在沈府做丫鬟时闲来无事所绣,当时丢了,她还为之痛心了好几天,之后便将这帕子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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