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迎柳轻轻走到沈砀身后,眸露哀求道:“沈砀,之前对付你的事,都是我指示玄夜做的,你若恨我,便冲着我来,别牵连无辜,好么?”
“牵连无辜?”沈砀嘴里咀嚼这几个字眼。
他骤然回头,抬起季迎柳的下颌,令她看他,烛光映入他眸底倒映着两簇小火苗。
季迎柳吃痛,却强忍着和他对视。
沈砀似是怒极,额头青筋直跳,却克制着,只听冷嗤道:“柳儿,你怕不是忘了之前每逢初一十五,你和玄夜两人到底做了什么。”
他目光巡逻在她周身,盯在她胸口的位置,“还有,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这肺疾是如何来的?”
季迎柳瞳孔猛地一缩。
当初她得肺疾,便是想要探知沈砀的行踪,命玄夜扮做刺客追逐她的马车,她从马车内滚摔出来才落了这肺疾。这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而她也没放在心上,沈砀是如何知晓的?难道玄夜对他全招了?
她正想再解释一二,沈砀已放开她的下颌,冷声道:“柳儿,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谁都可以替玄夜求情,只有你不行。”
他说罢不及她反应,拂袖摔门而去。
季迎柳惭愧的闭了闭眼。
欠人钱财地位名声皆可还清,可欠人情债却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这也是当初她纵然有些喜欢沈砀,却还是不顾太子阻拦,宁可不要公主身份也要远逃边陲,并下决定不再和沈砀有纠葛的原因。只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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