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柔声说:“天色尚早,再睡片刻,我陪着你。”
凌清越未睁眼,突然问话:“我问你,昨夜之后,你的疑心有没有消散?”
言昭愧疚无比:“我大错特错……我愿意尽力弥补。”
凌清越不禁嗤笑:“弥补?错了便是错了,如何还能弥补?”
言昭当真是慌了神:“你又要提离开我,对不对?我不许。”
凌清越早已料到这一切,毫不意外:“你……”
不等他将话说完,言昭抢白:“你若敢走,我就——”
“就怎样?”凌清越倏然睁开双眼,目光凛冽,“就放任两界不管?就祸害凌虚宗?还是就以谢景枫与许欢做要挟?”
言昭未说完的话,都被凌清越抢了个干净,眼下只能愣在当场。
凌清越斥道:“经历了这许多事情,你仍没有分毫长进。”
言昭俯身,恶狠狠盯着他瞧:“你若敢走,我就——跟着你走!”
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无赖的话,不愧是言昭。
凌清越叹息,又说道:“既要弥补,便从小事做起,让景枫来见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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