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刚服过药,此刻已疲乏至极,无力再与他争:“好。”
言昭犹是不放心,半是承诺半是威胁地说:“你既已应下,便要守信,否则我就……”
不等说完,凌清越别开脸,蹙眉对着墙,合眼睡去。
言昭无奈,脱去衣衫躺在他身畔,一夜浅眠照应,生怕他伤情半夜恶化。
翌日,凌清越朦胧转醒,发觉言昭规规矩矩躺在身畔,简直称得上破天荒。
他本想起身,谁知稍稍欠身,方觉胸膛撕裂之痛。再者,昨夜一番争斗之下,手臂旧伤再度挣裂,眼下竟也是动也不能动。
这一身新伤加旧伤,已不容他再做更多事情。
一番动作引得言昭转醒。
睁开双眼的一瞬,他便赶忙过来查看伤情:“不舒服?”
凌清越躺回床榻,有几分颓然:“无碍,不用担心。”
言昭不禁数落他:“在我跟前,何必逞强?”
凌清越不应声,疲乏地闭上双眼。或许是因失血过多,他的面庞愈发似光洁白玉雕凿。静静合目休憩时,几乎化作一尊神龛中的玉雕。
言昭见了,不免心生恍惚,抬手靠近他的面庞,直至温热的鼻息缠绵在指端,才暗自松一口气——他还温热鲜活,还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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