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背肌,这胸肌,这腹肌,除了书中龙傲天,谁有本事练出来?
总之,言昭看花了眼。
言昭余光一瞥,窥见如雪白衣翩然而至。他飞速倒在床上,倒出一个“尚在病中”的姿势来。
“言昭。”
凌清越推门而入,穿行在绯色幔帐间,恍如落入火中的雪。
言昭“勉强”撑起身子,露出鞭痕交错的后脊背,虚弱道:“师尊,你来了……”
凌清越扶他趴躺下,看一眼鞭痕,心中不忍:“委屈你了。”
言昭连连摇头:“为救师尊,谈何委屈?”
凌清越坐在床榻边,为他上药:“若非为救我,又哪会闹出窃宝一事?”
许是伤药里添了一味薄荷,才一沾到后背,便激得言昭肌理紧绷。
他有心教凌清越心疼,故意出声痛呼,又佯装隐忍,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
如此,凌清越愈发不忍心,上药手法也愈发轻柔。
温热指端擦开药膏,时而打圈,时而揉按,殊不知此举擦出了一簇簇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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