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二人又聊了三五句,蓬莱仙君命人送凌清越往言昭处。
蓬莱仙君促狭笑道:“我晓得,清徽一定十分挂怀徒弟。”
凌清越被戳中心思,却不承认:“不过一百八十鞭,他有功法护体,定无大碍。”
蓬莱仙君任其否认,笑而不语,一路送行。
待凌清越走远,他才嘀咕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药更灵。”
小童为凌清越引路,直至言昭所宿之处。
凌清越站在廊下一看,暗道,蓬莱仙君的心思,果真捉摸不透。
绿瓦白墙竹桥水榭,偶有山风拂过,舞起重重绯色幔帐。这等好地方,竟用来招待窃宝之人?
凌清越正狐疑着,手中被人塞进一瓶伤药。小童躬身一拜,自觉退去。
凌清越只恐有诈,拧开塞子轻嗅,细细分辨后才打消疑心。
水榭之中,言昭早脱了上衣,对镜查看后脊背。
虽说后背伤痕交错,却伤得不重,大多是因鞭上带刺扎出来的。
要是放在穿书前,他还得去医院扎针破伤风。但如今,他有功法护体,这小点伤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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