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一惊,追悔莫及,神情骤变得满是关切。
凌清越故作无碍:“蓬莱仙君说笑了,本座分明好得很。”
“好得很?”蓬莱仙君仿佛听到笑话,当即大笑三声,“我擒你左腕探脉,探到的却是,少说卧床半年,少劳累、不催动仙法咒术,才能勉强痊愈。”
凌清越飞速望向言昭,见其面色已变,只想寻个理由搪塞过去。
蓬莱仙君打断他:“不要同医者说谎。”
说话间,他已松手,不再纠缠。
凌清越望向言昭,欲言又止。果然,言昭愁怒交加,亦是蹙眉不展。
二人目光交汇,渐趋胶着。
蓬莱仙君再不问这对师徒的“家务事”,横一眼许欢,阴恻恻地发笑。
许欢素来兔子胆,此刻瑟瑟发抖,悄然红了眼。
谢景枫将道侣护在后头,朝蓬莱仙君深深一拜:“仙君若要论罪,便请罚我吧。”
今日一会,蓬莱仙君早便猜到这两人的关系与勾当。若论人品相貌,倒也是天造地设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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