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咱们师尊同为仙君,品阶无差,不敢造次。”
得了此话,言昭才松开剑柄,眼睛却不曾离开过凌清越被擒的左腕。
蓬莱仙君目睹此情此景,阴阳怪气道:“清徽这徒弟虽疯得很,可心却赤忱,又招人恨,又讨人喜。”
凌清越心里有愧,只说道:“他年轻气盛,现下冒犯了仙君,本座愿代为赔罪。”
听闻这话,言昭忙道:“师尊怎能……”
凌清越故作发怒:“这里轮不到你开口,退下。”
言昭自晓得他的苦心,但不愿见他代己受过。他站在原处,凛然瞪视蓬莱仙君。
凌清越生怕他冲动,只有摆出师尊的架子压制:“如何,你连本座的话都不听了?”
言昭倏然沉默,攥紧双拳。
此刻,他们看似剑拔弩张,实则黏黏糊糊。这里头,究竟有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呢?
蓬莱仙君来回打量这二人几番,竟噗嗤笑出声。
他慢慢悠悠道:“小徒弟啊,我劝你莫在争一时意气,否则,你家师尊就要被气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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