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只道他满嘴歪理:“这又是从里学来的说法?”
言昭得意道:“此乃我言氏独创也。”
凌清越无奈叹息:“满嘴歪理邪说,真怕你带坏了鬼府风气。”
言昭顺势揽他入怀,只笑道:“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事事指教提点,鬼府的风气便坏不了。”
气氛稍稍才缓和,新一轮幻境再度出现。这一回,他们故地重游,来到仙尊陵寝。
幻境中,长吟出鞘,剑身染血。此剑通晓人性,不住嗡然哀鸣。
大片大片的血迹染红了素白衣襟,化作醴艳牡丹,刺痛了言、凌二人双眼。
白岑倒在地上,分明将死,但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在他半阖的眼帘下,仿佛载着一片星河。
——或许,他是在朦胧中,看见了远去的爱人吧?
“你殉苍生我殉你……绝不独活。”
一声长叹萦绕墓室,听来轻若游丝,情意却堪比万担之石。
至死,他仍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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