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收剑而去,寒风裹挟衣袂,化作翻飞白昙。
他一路缓行,伴着半轮残阳,素白身影渐趋如雪消融。
幻境又散,凌清越与言昭皆是默然无言。
许久以后,言昭说:“真傻啊……白岑若是求明华留在身边,兴许他就不会以身铸墙。”
凌清越心中酸涩而沉重:“他们之间已超越一己私情,是相互成全——明华成全白岑之情,白岑成全明华之义。”
言昭是穿书而来的俗人,最不爱听这种话:“相爱便是要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什么成全不成全?我只道,是我的东西,必然要握在手中;是我的人,必然要留在身边。”
凌清越摇头,不敢苟同,却也不与言昭争辩。
他眸光如水,叹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情意,好比高山遇流水,广博深厚,隽永流长。”
言昭警铃大作,捉了他手腕,凛眉问道:“难道你也想走明华之路吗?还是说,要学白岑的‘成全’?”
凌清越见他已生厉色,劝说道:“如今你身为冥君,执掌生死轮回,执念太深,实为大忌。”
言昭却道:“法外尚能容情,掌权者若无赤忱执着之心,做官也只能做糊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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