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他挠了挠头,无奈摊手:“我?我是来劝架的。”
“看见他们斗在一块,我就想上去拉开。打斗之时,我见云灏似已受伤,还吐了一口血。”
此话一说,众人愈发气势汹汹:
“还有什么好问的,定是言昭行凶。”
“此子生性暴戾,从前便到处惹是生非。”
“如今清徽将他逐出师门,也就愈发无所顾忌。”
凌清越仍不松口,相处这么久,他相信如今的言昭断不会随意伤人。
他问言昭:“凡事总有缘由,你们互不相识,为何刀剑相向?”
言昭拿剑一指昏死的人,答道:“是他先在背后偷袭我,我并不知原由。”
“胡说,云灏素来磊落,断不可能行此下作之举。”
“再者,你好端端的,为何来阴司墙周边逡巡?兴许是被云灏查到私通妖魔,想先下手为强吧?”
“下作东西,你若害死云灏,九条命都不够偿还。”
“你们少血口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