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且看,他拿的是长吟剑!”
“定是这孽障为夺宝器而行凶。”
一时之间,言昭百口莫辩。
凌清越见势不妙,与众人道:“诸位不要妄下定论,我想这其中定有误会。”
“再者,长吟认主之时,我就在一旁,此剑绝非言昭所窃。”
某位仙君冷笑道:“清徽怎还护着他?莫非在你心中,云灏比不上一个孽障?”
凌清越才要开口,却被言昭抢白:“孰轻孰重,清徽仙君心中自有定论,何须你来评断?”
那仙君被言昭顶撞,震怒不已:“清徽,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言昭见不得凌清越受欺,当即表示:“如今,我已不是清徽仙君座下弟子,一言一行都与他无关。”
“住口。”凌清越斥他这一句,看似责怪,实则回护,“方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有人见证。”
说话间,凌清越望向鸿尨仙君。
鸿尨仙君乃是第一个赶到阴司墙的人,甚至还与二人打在了一块,理应最清楚不过。
众人纷纷望向他,神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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