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穿书而来,定是要揽月入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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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小童送来两捧崭新的衣物,站在门前求见。言昭一把拽开门,收了衣服就赶人。
小童却不急着走,盯着言昭肩头齿印瞧。直到言昭飞去眼刀,小童才讪讪收回目光,慌忙跑远了。
言昭先兀自穿戴周整,又捧起另一套,送到里间门前。
他犹豫一瞬,并未冒失推门,而是扣响门扉:“蓬莱仙君命人送衣物来了。”
片刻以后,里面传来走动声,门扉骤开。
凌清越仍穿着昨夜自水中捞来的衣服,长发全拢在一侧肩头。那衣衫已干透了,应是言昭的,苍青色衫子更衬得他肤白如玉。
言昭瞧着愣了神,都忘记将新衣服递过去。
凌清越自他手中抽走衣物,转身离去,由始至终不曾说上只言片语。
穿戴后,凌清越自镜中望见言昭身影。不知何时,他已自行进来。
凌清越看着镜中人,镜中人也看着他,镜里镜外相顾无言。
昨夜之后,他们之间必然要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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