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终于意识到，他是因不谙尘俗而无情；而天道希望的则是，仙者因大彻大悟而无情。
凌清越一怔，不愿再与言昭对视。
他低声道：“放开我，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不许再提。”
只是，往后的日子，他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天道果真出了一个大难题。
凌清越拧腰，冷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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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怎么还不放手？”
言昭倏然松手，目送凌清越离去。他走得匆忙，赤足而行，在长廊上印下一丛蜿蜒的脚印。
此刻正是月上中天时，明月高悬在夜空，又映在水面。
言昭凝望那一捧水中月，试图触碰，却见月影破碎在指端。
“月亮在九天之上，月亮也该在我怀里。”
他描摹水中月的碎影，低声而笑，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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