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没了办法,少不得应一声:“嗯。”
言昭又展笑颜,眼中如有万千星辰。
凌清越恰巧与他四目相对,心河骤被微风拂过,晕开层层涟漪。
更晚些时候,就寝前,言昭挤挤挨挨蹭上床榻。凌清越刚要赶人,就见他抽了枕头横在中间,分了个楚河汉界。
言昭侧躺,不动如山:“天寒地冻,你总不能赶我打地铺吧?”
凌清越才闭上双眼,复又想起中了野合籽的那一夜。由此,他再不能面对言昭,索性背过身去。
言昭为他掖被角:“其实,我很高兴。”
凌清越仍背对他,不曾应声。
言昭兀自说道:“从前碍于身份,许多心事只能藏在心中。”
听得此话,凌清越恍然大悟。
原来,言昭一直在做戏。
许久以后,凌清越才说出一句话:“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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