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怒极,心中还满是忧戚,再压不住心火。
但发怒的苦果,也得自己承担。之后,他连咳数声,胸膛又不舒坦。
言昭顾不得擦脸,扶凌清越去床榻,运功疗伤。
谁料,凌清越当即打断功法:“你既已执意要取朱雀胆,为何还在我身上浪费功力?”
言昭蓦然展露笑颜:“你关心我。”
凌清越撇过脸,不肯看他:“你若丧身于朱雀利爪尖喙之下,我如何折返?”
这便是口是心非了。
言昭唇上笑意更浓几分:“好,我答应你,定然安然归来。”
“你也得应了我一件事——不可再动怒。”
凌清越仍不肯看向他,也不说话,只捂着胸膛倚在床头叹息。言昭便拽住他衣袖,轻摇慢晃,一如从前。
凌清越被扰得实在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