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脚步一顿,驻足回首,只见白绢之上,身影未散。
他出神瞧了好一会儿,忽绽笑颜,喃喃自语:“我不是他,我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你留在我身边。”
红日冲破云层之时,言昭与谢景枫并肩入塔。
与此同时,有弟子入了清徽堂,与凌清越道:“禀告师尊,言昭师弟与景枫师兄已入了四重塔。”
凌清越手中毛笔微顿,再不曾落下一笔:“知道了,再去塔外守着,待人出来,第一时间来报。”
他终是放心不下。
那弟子领命走后,凌清越兀自御风而行,再度来到飞来峰。
幽静石屋中,白衣仙君广袖一挥,便间流转光影化作一面菱花镜。这里镜中映的并非其他,正是言昭入塔后的情形。
凌清越焚香静坐,兀自守在镜前观望。
——此刻,言昭已入生局。
所谓生,是因缘际会之始,万般情态之初。
这世上,有人生来富贵,有人生而卑贱。言昭在幻境之中,乃是生来富贵闲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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