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回身,便见门扉的白绢上,映着剪纸似的的身影。一时之间,他晃了神。
那身影微动,又问道:“言昭?”
言昭回过神来,笑道:“近几日,我在藏书阁翻了许多典籍,得知四重塔历练之行,少则四五日、多则十数日。”
“一想到许久不能伴在师尊身旁,心里便空落落的。”
听闻此话,凌清越启唇,却是欲言又止。
末了,他只轻声说:“你若能自行勘破生老病死,便会明白,此刻所忧所虑皆为无谓。”
谁料,言昭突然起身站在门前,急迫道:“不是的!”
凌清越却无心与他争,只说道:“待你破局归来,自有分晓。”
言昭不服,应道:“待我破局归来,再与师尊秉烛夜谈。”
说罢,言昭拾级而下,走向远处。
“我等你。”
晨风裹挟着此话,飘飘悠悠传到言昭耳畔,恍如柳梢拂过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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