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说完这一席话,喟然闭目:“但我也恨自己——”
——恨自己只能牵绊你,无法驾驭你。
只是这一句话,他不曾说出口。
言昭沉声追问:“你恨自己什么?恨你自己不能杀我?”
凌清越缓缓摇头,不再睁眼看他,也不再说话。
随即,言昭的在他耳畔说:“睁开眼看着我,听到没有,我要你看着我!”
凌清越仿佛又回到从前那些试炼失败的时光,恍惚间,他竟低笑:“看着你?”
“不如你先对镜自照,好生看一看自己这副恣睢暴戾的丑态。”
“讽刺的是,我曾真心以为,你会与从前有所不同。”
言昭一怔,终是松开箍在凌清越面颊的手:“我们终是恩怨相对了。”
“但也无所谓,即便恩怨相对,我也绝不会放你走。”
说话间,言昭已为他施法疗伤,待伤处止血,又亲手为他擦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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