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正泄愤似的扒开他衣襟,露出缠着纱布的手臂。
长吟剑气骇人,在他手臂上刻下一道斜纵血痕,深可见骨。
言昭拆开纱布,见创口又隐隐渗出血迹,当即眉宇深锁:“让你别乱动,又挣坏了伤处。”
凌清越依旧不肯多看他一眼:“何必来充好人?”
“凌清越,事到如今,我知道你恨我。”
说话间,言昭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印着剑伤的脖颈。
伤处虽已愈合,但尚有红痕横亘于脖颈,危险地擦过咽喉。若非魔体有自愈之力,必然当场血溅三尺。
凌清越余光一瞥之间,猝然愣住,方觉触目惊心。
但这的确是一场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
此刻,言昭正擒着他的面颊,不住低喃:“你恨我,对不对?你恨我……”
凌清越眼帘微颤,掩住眼底流光:“对,我恨你。”
“我恨你偏执阴鸷,听不进一丝半点解释。”
“我恨你恣意妄为,将我困为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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