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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两座城池,蒙古诸部早对大淮多有不满,如今此事一出,诸部联手在大淮和蒙古边界已演习好几次列阵,给大淮施压。
新帝怕蒙古诸部借着这个由头滋生事端,特意令沈砀过来瞧瞧,看蒙古到底玩什么鬼把戏,而沈砀这些天也确实没闲着,先派三弟,段昭去蒙古刺探军情,后见蒙古只是给大淮示威,并无异动,这才放下心,将三弟,段昭等人陆续召回来。
几人聚在一处,商讨下一步如何对付蒙古,什么时候回善京。
刘辅亦眼见多年夙愿即将达成,急着回去见晚晚,忙从桌案前起身,耐着性子对沈砀淡声道:“我家中有点急事,先回去一趟。”
不等沈砀回话,段昭立马用折扇拦着他去路:“刘大人这么急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归吗?”
刘辅亦却执意道:“不了。”
“我听说近日~你给皇上上书好几道折子,说想回老家柳县侍奉父母三年,三年后再回善京,我看不止吧?是不是也存了和侯爷一样想偷懒躲嫌的心思?”
新帝登基后,沈砀便以病体未愈为由偷懒躲嫌不事朝政,可他和沈砀不一样,他白手起家能做到天子近臣的位置很是不易,若非晚晚执意不肯嫁给她,他又怕晚晚答应他婚事后改主意,为防万一,这才想着带晚晚回老家一段时日,三年内能做的事实在太多了,等晚晚嫁给他诞下他子嗣,一切尘埃落定他再带着她回善京继续任职。
思及此,他也不愿多声张,便按捺这性子坐下:“哪有,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段昭瞥刘辅亦一眼,又瞥了眼沈砀。
沈砀面色沉郁,一点开口阻拦刘辅亦见迎柳的意思都没,真不知他人是怎么想的,既放不下人眼巴巴的跟来弘县,不赶紧将人领回去,反而让这刘辅亦屡次在跟前作妖也不制止,真是......真是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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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迎柳得知刘辅亦在县老爷家,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守在侧门,从黄昏到深夜也没见刘辅亦从府中~出来,冬日天寒地冻甚是寒冷,她手脚已然冻得没了知觉,挪动一步都是酥~麻着疼,好不容易等到府门敞开,一辆马车从府中施施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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