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柳,你千万不要去,你已卖给你父皇一次委身沈砀,难道还要再卖给刘辅亦一次?”陆果攥紧季迎柳的手,恨声道。
季迎柳缓过神来,她垂下头抱着双膝,眼睫颤了颤。
陆果见她不答话,立马拔高了音:“迎柳,你可别犯糊涂,我看这刘辅亦看着是个端正君子心眼就是个黑的,若他当真视你为他表亲,绝不会这般落井下石,你现在就算是答应了他的婚事,度过了眼前的难关,可搭进去了自己的一辈子,真的值吗?而且你爹娘和我真的会高兴吗?”
“你就是为了我们考虑,也不能答应他。”
“我再想想别的法子。”须臾,季迎柳迷茫的眸子透出一丝亮光,她低声道。
陆果这才勉强放心了下,她松开握着季迎柳的手,低声道:“你也累了,先好好睡一觉,待会儿起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
然陆果说完这些话,这日晚膳过后,等再来找季迎柳时,季迎柳人却不在屋中。
.........
刘辅亦得到季迎柳找他的消息时,他人正和县老爷,沈砀,段昭一起谈论国事。
新帝登基后,朝中新老朝臣更迭,朝中有沈皇后,沈家坐镇,倒出不来什么乱子,可紧挨着大淮的蒙古最近几个月却对大淮虎视眈眈,先是给新帝献上十多名妙龄女子,后又提出想要和大淮联姻,新帝初登皇位,正是大肆整顿太上皇遗留下的吏治借机纳重臣之女入宫坐稳皇位之时,自是不愿娶番邦女子,并未应允。
蒙古便借着新帝拒绝联姻,大肆在国内宣扬说,新帝不愿和蒙古交好,许是欲出兵打蒙古,一时间在蒙古国内,掀起轩然大~波。
谁都知晓,当年蒙古入侵大淮,被沈老逍遥侯带兵将蒙古兵赶回蒙古,蒙古战败,割地赔偿给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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