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好了。”方青折被吻得嗓子都哑了,青年温润中略带沙哑的嗓音震颤在空气中,比脱了衣裳还要勾人。
但他欠了李静亭的人情,特地走这一遭,可不只是为了亲热这么一小会儿……方青折努力保持清醒,抵着沈重的胸膛道:“……好了。”
“师兄……”沈重却不肯罢休,鼻梁蹭着他的脸颊,像只狼狗似的向他表达亲昵,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一点委屈,“我好想你,你不想我么?”
方青折从未被人如此敞开心扉地表露过心迹,从脸上一路烫进了心里,只得一把捂住了沈重的嘴,以免自己再听下去把持不住,真把正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沈重却是一下一下亲着方青折的手心,亲得方青折腕骨直颤,把他拉到窗边的软塌上,两人糊里糊涂地又厮缠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打住。
“这次。”方青折道,“你可以好好跟我说清楚了吧?”
“嗯。”沈重搂着他,仿佛大猫心安理得地躺在自己的地盘,心情很好的样子,亲亲方青折的眼角,思索从哪里开始讲起。
“三十年前和你分别之后,我一时不知往哪里去。”沈重道,那时连着逃亡了数日,他从怀里摸到当初独藏老人给他的信物,便索性顺着信物的线索找了过去。
方青折恍然:“你拜了老前辈为师?”
沈重点点头。方青折细想来,独藏老人擅长卜算之道,或许在与他们相处之时,便已预见到了沈重的将来,所以才赠给他一枚锦囊作为信物。
沈重找到独藏老人门下,拜对方为师,从此入了衍星宗。这衍星宗在世上毫不为人所知,方青折也从未听过其门人如何,想必门下弟子都如独藏老人一般,行踪隐匿。
那时的沈重尚且处在迷茫困惑之中,不知自己是否真的是魔修,独藏老人传授他功法以压制体内魔气,教他如何化魔气为己用。
但这种办法终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沈重待将功法修炼到八层,确保自己不会再被体内魔修的气息影响了心智,便离开宗门,去寻找这一切的源头。
他想到的头一个便是自己的身世,当年他全族被魔修屠戮杀尽,是否和他变成这样,是同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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