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几乎凝固下来。许久,方柏道:“为了沈重?”
方青折一惊,察觉到父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即便自己不说,也似乎要把自己看透了。
他再次单膝跪下道:“此事内情复杂,儿也是近几日才了解到其中一二……只是眼下局势非常,儿无论如何都得暂且留下来。”
“何况……”他又道,“沈重与我一同长大,即便到如今,我也在心里将他看作师兄弟。”
方柏道:“三十年前你擅自放跑他,我尚且未过问。”
屋里又陷入了寂静。过了半晌,方青折低声喊了句:“爹爹。”
声调很低几乎要听不见,却叫方柏一顿,忽然回想起独子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衣角,喊道:“爹爹。”
他那时妻子刚过世不久,整日忙于打理门派,也有些麻痹自己的意思,自然就顾不上这小小的孩子了。
等到自己回过神来,儿子已经不再这么叫他了,见了他便是低头恭谨回话,整日心思都扑在修炼上,像是卯着劲要向他证明自己。
方柏沉默了,良久,一甩袖道:“那你就呆在这儿吧。”
方柏走后,派了两名玄苍弟子过来陪侍着方青折,仙盟亦不敢不给玄苍掌门面子,方青折院子四周的守卫便愈发放松了。
方青折趁着机会,请李静亭帮了个忙,挑在某一晚,将沈重院子的防守稍稍放松了。
这夜月朗星稀,方青折的身体修为已恢复了大半,悄无声息地便翻进了沈重的院中。
他顺着回廊悄悄过去,甫一打开后屋的门,便有人拉过他的手,顺便将门扣上,随即将他压在门上亲吻。
才表明心迹之时最是情热,两人又碍于看守数日未曾见面,一时间都有些难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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