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样生下来的幼崽,也会加速生长。”
沈重看着方青折,后者已经明白过来,眼眸之中带了一丝冷意。
“幼崽孵化之后,对草药的气味有了依赖性,便会格外敏锐。”
听到这里,连迟钝的许晓康也听出来一些意思了,脸有些发白。
方青折看向许晓康,后者索性三两下将香囊拆了,里头的香料暴露出来。
许晓康闻过,面露疑惑,又交给沈重闻了闻。
沈重微微皱眉,对方青折道:“里面闻不出须蝉子。”
方青折道:“是被香料掩盖了,还是本就没有?”
许晓康道:“我记得先前带着香囊的时候,好像隐约闻到过……”
“那就是被掉包了。”方青折已经在心中描摹出了个大概,他问许晓康,“这香囊谁与你的?”
“是家母送来,让小僮给我佩上的。”许晓康张了张口,“可……”
方青折道:“你的家仆现在何处?”
许晓康忙向外喊道:“八宝!”又向方青折两人道,“可八宝是自幼跟着我的,是母亲为我选的小厮,对我忠心不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