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许晓康睁大眼，没想到居然有人闻得出他改的方子。“是……是呢，我筑基未稳，想着里头的九尾龙葵和沙木根药性太过猛烈，就改成了紫莲叶，再来三叶青芝太过镇静，我觉着用醉龙草就可，且与其他药性更不会冲撞……”
他谈起药方，倒是一改平常那唯唯诺诺的模样，说话也顺畅了。大概也是同辈弟子当中懂医道的太少，难得碰到一个懂门道的人。
方青折待他们三言两语讨论完，便问道：“我还有一事要问你。那日在洞府中，‘赤角’幼兽第一个攻击的是你，受伤的也是你，你有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
许晓康一愣，茫然出神道：“我、我不知道……”
他低头发起呆来。方青折便任他思考，只提示道：“任何让你在意之处，都可以。”
许晓康思索了一会儿，眼神忽然飘到了床边，突然“啊”了一声：“气味！”
方青折挑眉道：“什么？”
“那些蛇兽扑过来，张口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气味……”他伸手，从自己的床帐内侧取下来一支香囊，“酸中带苦，还有一点点的腥甜味儿。”
方青折皱眉，他对灵材向来没有什么研究，却听身旁沈重道：“莫非是须蝉子？”
他说出这个草药名，许晓康都一下子没想起来。
“……是！”许晓康想了想道，“啊……是和记载的须蝉子气味很像。”
他又看了看手里的香囊：“好像也不是头一次闻到那个味道了。”
沈重向还没明白的方青折解释道：“须蝉子是金罗州一带出产的灵材，较为稀有，也不常用，但它有个特性，可以激发许多妖兽的血气，若是用在怀孕的雌兽身上，可以缩短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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