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城府,能让阮幸在落子时这般步步为营,需要怎样的韬光养晦,才能这般落子轻松,杀的对手溃不成军。
阮幸随后去了蓬莱峰,以“阮师兄”的威严向一众蓬莱峰弟子讨要了满满十坛浮屠酒,一并狠狠对蓬莱峰酿酒手艺大加赞赏,随即抱着酒坛子去了其余几峰。
曾经欺负过嘲笑过阮幸的各峰弟子都被阮幸一一寻到,阮幸邀他们与自己切磋,一时间,各峰哀嚎遍地,阮幸丝毫不讲道理,也不留余地,将先前欺凌过自己的同门狠狠揍倒在地,然后给他们留下坛浮屠酒,以示歉意。
直到此时,众人才惊觉,这个从小被他们欺辱的小杂种,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唯有垂煞峰和拜醮峰,阮幸不得而入,先是老实拜觐,都被守峰弟子婉拒,后来阮幸在峰门外大声叫嚷,大喊着请求八长老十一长老教他修行,两峰弟子就就翻着白眼看着他在山前山后来回的跑。
最终,阮幸只好各留下一坛酒,神色黯然的离开。
秦铮听闻阮幸肆意妄为的消息时正在无崖峰教导师弟们御气,数十名弟子列阵在峰顶,一道强劲的气劲将弟子们将将凝练出的气道拧成一股,盘旋在众人上空,就在众人惊愕间,阮幸从天而至,踏碎虚空,将那股浑然气道踩碎在脚下。
“阮,阮师兄,你要做什么?”
秦铮愣愣看着向自己走进的阮幸,丝毫没发现自己额间正渗出一层细汗,眼看到了晌午,那层细汗透着晶莹的光,阮幸看着那光,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秦师弟,我来问你一个问题。”阮幸笑得和善。
“什么问题。”秦铮不自觉哽咽下喉头。
“如果再给你一次试炼的机会,你还会选水路吗?”阮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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