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愤青。
宋清也是愤青,当年也曾在酒桌上、电脑前,口沫横飞地怒发着心中的不满,所以不知不觉间对隔壁这个年轻人倒起了惺惺相惜之感。
宋清很想告诉他,毁灭这个国家的不单是这些国之败类,真正的罪魁祸首乃是高高在上的那位道君皇帝。
沉Y片刻,拉着豆娘退了几步,然后轻轻拍了拍手掌。
守在门外的高进应声而进。
宋清指了指隔壁道:“请隔壁那位仁兄过来喝两杯,先不要告诉他我的身份”
一般的酒客都坐在大厅,那么隔壁的这位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若真是在朝中做官,却敢怒骂皇帝的红人,这样的人是可以好好交一交。
时间不大,门帘一挑,高进带着个还面带怒气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年轻人一袭白sè长袍,面目英挺,很有几分书生的味道。
年轻人进来上下打量了宋清几眼后,有些不忿又疑惑地道:“你是什么将军?我大宋还有这么年轻的将军吗?哦!我明白了,你是世袭的吧?怪不得”说着不住摇头。
看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显然是被高进y拉来的。
这张破嘴是挺能得罪人的。这是他给宋清的第一印象。
上前一步抱拳道:“冒昧相请,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在下并无他意,只是无意中听到兄台怒骂朝中激ān佞,从而心生同感,这才冒然请兄台过来,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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