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接,犹如血脉相连,夫妻俩都读懂了彼此的心思,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进早已经退出去,单间内只有夫妻两人。
夫妻俩站在窗边,看着漫天的灯火,许久谁都没有说话,都不忍心破坏这难得的氛围。
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隔壁单间内传了过来。
“他朱勔不是贼,何人可为贼?梁山吗?那些草寇宵小不过是鳞介之藓,梁师成、李彦之流才是真正的国贼,你看看他都g了些什么?”
若是不提梁山,宋清也许不会在意,天天吵架的人多了,他管得过来吗?
和豆娘对视了一眼,却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笑意。虽说偷听别人说话不道德,但以梁山为借口,两个童心未泯的年轻人,却不约而同地蹑手蹑脚走过去,把耳朵贴在薄薄的墙壁上偷听起来。
隔壁似乎只有两个人,刚才说话的应该是个年轻人,还有个年纪稍长的人在不住劝慰他。
“陈兄禁声,你不要命了?你可知你说的都是什么人?这些话若是传出去,那个弄Si你我不像捏Si只蚂蚁似的?小心祸从口出啊!”
陈姓年轻人显然并不甘心,怒声道:“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现下朝中激ān佞当道,天下官员若在都如你这般胆小怕事,我大宋的黎民百姓还有活路吗?道不同,不相为谋,刘兄请便吧!”
“你、你、好,我走,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大宋的忠臣如何收场,哼!”
接着是一阵桌椅的碰撞声,显然是那个姓刘的受了刺激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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