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安一身寒气立在门口,屋内三人皆是一阵错愕。殷长离是单纯受了点小惊吓;陈怀英面色一寒,手已经下意识去握腰间宝剑;丹骊亦认得他,想起前事惊愕中竟打翻了案上酒盏。
“辰安,你要做什么?”率先发话的是陈怀英,他已站起身来挡在了丹骊面前。
“还真是你们。”傅辰安死死盯着他们,忽然却一笑,收了周身杀气径自走过去坐在殷长离身边。
见陈怀英还一脸防备,便笑道:“故人他乡偶遇,怎么,请我喝杯酒都不行?”
陈怀英毫不松懈:“筵席已备,受邀者是客,我们这里不欢迎不请自来的人。”
“若我不走呢
?”傅辰安就着殷长离案上的酒杯灌下一杯酒,赞道,“好酒!这趟没白来!”
“你!”陈怀英气急,恨不得能亲自动手将这位故友赶出去,“你若愿意和我喝酒,改日我请你。”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傅辰安又自顾自饮下一杯酒,目光却落在丹骊身上,“我的少时好友突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总得看看是谁蛊惑的他吧?你说呢,这位——殿下?”
丹骊自然不会搭理他。
他这般无赖,陈怀英无计可施,便道:“你要如何?别忘了,这里是藏月城!”
陈怀英的话是对傅辰安说的,目光却在殷长离身上。
殷长离知其意,便正色道:“殿下放心,在藏月城没人敢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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