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天下没人想过。”陈怀英不以为意。
“你太小看藏月城了。他们能固守到如今,绝非你所说的仅凭天险。”丹骊正色道,“一会儿见到七公子可不能如此轻慢,我们此行成败全在他身上。”
陈怀英道:“怀英省得。”
二人至酒楼没多久,殷长离便如约而至。
今日是正式会客,殷长离装扮颇为严整。他头戴白玉冠,月白色的里衣外面搭了一件天水碧的外裳,腰身被白玉带一收束更显纤细飘然。
他一进来,不必细看容色陈怀英便知此人姿容气韵不凡。
丹骊显然认识他:“数年未见,七公子风采依旧。”
二人见礼落座,丹骊又道:“听闻去年冬天七公子曾到访过王都,可惜那时我不在草原上。听国师念叨藏月城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次终于能一睹真容!”
殷长离淡然一笑:“澹台先生近来可好?他老人家去岁腿疾严重,不知如今可有好转?”
“好了不少。国师说都是藏月城的药好,叫他少受罪!”
“药合用就好。”殷长离一边打量着丹骊,一边思考他所为何来——藏月城素与昭国交好,但从不曾有昭国皇族踏访藏月城,此次丹骊王子亲自造访会是为的什么呢?
二人寒暄还未结束,门外却传来护卫的呵斥:“你是谁?不许进去!”
话音未落,便传来了打斗声。很快,丹骊王子的侍卫已被打倒,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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