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离又问:“你本姓什么?”
墨云道:“我本姓祁,父亲原是祁氏药行的当家人。”
祁氏药行在启宁城也是排得上号的,却不知原来有这等污糟内宅事。
殷长离道:“你不必跪着。既然如此,那我与你一笔盘缠,你自去谋生如何?”
墨云脸色惨白:“公子不肯留我?既不肯留我,又何必将我从那泥潭中带出来……我这等身份,若无庇护,如何在这启宁城中平安度日……”
阿戎喝道:“混账!公子不必多说,从哪里来就送回哪里去,哪来这么多事?”
墨云面上一片死灰,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殷长离头疼道:“罢了,你别吓唬他。赎你出来本就不是我,我不是你在白楼中所结识的那些人,身边也不留无用之人,你还想在我这儿过以前的日子是不可能的。”
墨云一下子活过来了,差点又跪下:“公子容貌不凡,我并无非分之想。我已是弱冠之年,又岂敢再奢望以色侍人?我甘愿为公子府上奴婢,侍奉公子!”
殷长离正要开口,阿戎却道:“公子不要再管他,我来处置。”
阿戎把人给请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殷长离无心作画,忍不住埋怨自己:这样一件小事,怎么就不能干脆利落地处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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