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却是墨云。
他手上捧着新鲜的果盘,是早熟的樱桃与枇杷,被阿戎一喝,有些颤抖地走过来。
见他捧着果盘不知如何是好,殷长离便道:“放桌上吧。你何时来的,怎么不进来?”
墨云低垂着头:“我、我方到门外,听见有人在说话,故而迟疑了。”
阿戎冲殷长离点点头,殷长离这才放下心来:若要这不相干的人听去了与阿戎的谈话,倒是一桩麻烦事。
“你可有事?无事就去吧。”殷长离扫了他一眼。
墨云忽然跪下俯首道:“我已被公子赎出来多日,不知公子欲要如何处置我?”
心中暗骂萧北洛多事,殷长离也不想这么个不相干的人住在府上,便道:“你想如何?”
墨云依旧跪着,闻言抬起头来看了殷长离一眼,又垂首道:“墨云听凭公子吩咐。”
“你先起来。”殷长离见他还是一副谨小慎微的鹌鹑样,心中不忍,“你可有家人?我送你回家去吧。”
“不!”墨云闻言一惊,又跪下了,垂泪道,“我自小便被家中后母卖入白楼,早已不复清白之身,家人岂能认我!万望公子高抬贵手,不要将我送回去。”
原来还是个有来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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