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令,我有话要与你单独吩咐。”
她回过头,阿渚正不解地看她。她望着他沉思片刻,道:“你在这儿等着吧,会有人来安排你的。”
关令将她请入一间斗室,遣散诸人。霍峤才终于从怀中又掏出一物,是彰显燕皇子身份的玉契。关令本以为她是燕廷驻赵的贵族,见此玉契,更是惊讶失色,赶忙跪倒在她脚边。
她倨傲地抬起下颏,俯瞰一切,字字顿挫地嘱咐道:
“你派人密送此物给鸿胪寺少卿顾先章,叫他即刻入宫面圣,就说——陛下的第三女、宣城公主,现在此处。”
阿渚立在关口,看见一队士兵整装齐步,过来换岗。日头渐渐升到头顶,再西斜,拖拽着界碑的影子,越燕入赵,横跨两国。他望着霍峤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禁忐忑。到第三队士兵来换岗的时候,有小吏出来,延请他登上马车。
车马入了燕国,下来后,却是驿馆。他左右顾盼着问道:
“皇子殿下呢?”
那吏人忙掩他口道:“郎君,可不能瞎说。你只当诸事不知,别人问起,摇头便是。您沾了贵人的福气,是我们的座上宾。”
阿渚听见“贵人”称呼,心知霍峤应当没有大碍。他想她定然是被安置在更加舒适惬意处,等着燕朝派人来接她了。他为她感到欣慰,又有些空落落地,问道:
“我还能见到那位贵人吗?”
吏人只摇头,不肯再多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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