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鞘金木雕刻的发簪,带着连阕发丝上一股清冽的淡香,一点点飘入阮幸鼻尖。
连阕胸口起伏,尽管是强忍着,但还是不断喘着粗气,大片肌肤暴露在阮幸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不解风情。”阮幸就那么抱持着动作看着他。
“这便是你的目的?”说话间,连阕尚有些气息不稳。
视线从颈间的发簪移到连阕光洁的肩头,阮幸突然放声大笑,狂妄放浪。
“哈哈哈......连阕啊连阕,你本可以纵情一次,何苦要去想那许多。”说着,阮幸突然止了笑声,眼神陡然尖锐,沉声低语,“冤有头债有主,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没有丝毫迟疑,阮幸一把握住抵在颈间的发簪,反手一转,在连阕抬起另一只手劈手要夺的一刹那,猛地将头埋进他肩头。
大口一张,阮幸对着连阕左肩狠狠咬了下去。
闷哼一声,连阕吃痛,却在那连续不断传来的痛楚中,微微发怔。
阮幸好像是放出了锐齿,那齿间入肉,极快的摩擦过连阕锁骨,连阕紧抿着唇,好似能感受到那锐齿划过锁骨的敏锐痛感。
浓烈的腥甜入喉,阮幸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盘亘,越来越沉闷。
一把推开连阕,阮幸擦了把唇角,将一抹殷红狠狠摸去。
“那个蠢货刺我一剑,现在我还你。”阮幸指了指自己肩头,又一指连阕血流不止的左肩,嘴角牵扯,笑得邪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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