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连阕低喝。
厮磨片刻,阮幸一脸迷醉般深吸口气,在他颈间深深嗅着,“门规有戒,不可撒谎,你身为仙尊,怎能连自己也骗?”
炙热湿濡的气息让连阕跟着浑身燥热,就听阮幸低低的笑。
“呵呵......师尊,不管你想不想,我,倒是极想的......”
下一刻,连阕被阮幸推倒在榻上。
衣料碰撞的摩挲声,低沉的闷哼声,夹杂着两人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耳鬓厮磨。
衣襟被扯开,阮幸有些粗鲁,连阕肩颈露在空气中,引发阵阵颤栗。
“阮幸......”
连阕的声音自咬紧的唇齿间破碎而出,语气里早就没了往日的清冷,满是隐忍和哀怜。
就好像一场鏖战。
两人在榻上抵死纠缠,整个内殿氤氲着浓重的暧昧气息,潮湿,浓稠。
突然,就在阮幸准备解下自己腰间束带的时候,榻上两人同时一顿。
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从阮幸喉间传来,紧接着,阮幸缓缓起身,一同起来的,还有连阕,以及他手中那根抵在阮幸脖颈间的发簪。
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连阕半张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