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旧不说话,孟青峰肚子里的无名之火越窜越高,他一把将铁二蛋摁倒在地,将他的脸埋在土里,咬牙切齿地说:“再不说话,老子他么将你埋了”
就在这时,只见张雷带着几个小兄弟,手里拿着铁锹、木棍等武器急匆匆地赶来,见铁二蛋被摁在土里,大喝一声:“孟青峰,你个狗杂碎,你快把他松开,不然我用锹把你劈了!”
孟青峰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说:“有种你就来劈”,张雷的火气一下子就来了,但是他刚举起铁锹,手就软了,因为火锅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他一下子就感觉虚了,手一松,手里的铁锹就掉在地上。
见张雷受制,其他几个小兄弟就准备往上冲,砖头和黑桃k突然出手,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全部制服。张雷瘫坐在地上,心里又酸又苦,本是来救人的,却没想到人没救到,反而全军覆没,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废物。
火锅、砖头和黑桃k想不通孟青峰为了对付这群窝囊废而大费周章地请他们三人出手,他们三人历次出手是必然要见血的,无血不欢。
孟青峰还在羞辱铁二蛋,铁二蛋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过一下,他知道孟青峰也和他一样,深爱着林巧儿,所以不论他怎样对自己,都可以理解,都可以忍受。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爱情的力量真是奇怪,可以让一个人如孟青峰般地发疯、发狂,又可以如他一般在忍受着这种发疯与发狂。
火锅见孟青峰有些喋喋不休,觉得无聊,他看了一眼猪圈,就发现了七个刚长上毛的小猪仔。他就趴在猪圈上看猪吃草,他现在觉得看猪都比看人有意思的多,一不留心,一条小猪窜到他的脚下,在他脚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血一下子就出来了,火锅妈呀爹呀疼的乱喊乱叫,他一发飙,就说:“把这些猪全给我干死,一个不留!”
砖头和黑桃k见火锅被咬成熊样,就跳进猪圈,抡起铁棍,将大小头猪的脑袋砸的稀巴烂,但见脑浆横飞,鲜血四溅,瞬间,头活蹦乱跳活生生的猪就变成了头死猪。砖头和黑桃k的脸上都是猪血,他二人像杀红了眼般,对着死猪又是一顿猛揍,直到手臂没了力气,才蹲下来大口喘着气。
铁二蛋听到猪垂死的嚎叫时,把头从土里拔出来,他的气血有些上涌,他感觉他体内有股神秘的力量忽然像一座火山一样炸了开来,那烧红的岩浆烫的他胸口有些疼,那翻涌的红色气流直冲脑门。他一下子就挣脱了孟青峰的两条手臂,怒发冲冠地直奔猪圈,火锅还在摸汗,就感觉有一团强大的火光向他身上扑来,烧的他脸有些发烫,然后他闻到全身毛发被烧焦的味道,他只看到他眼前有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
砖头和黑桃k举起铁棍向铁二蛋的头上砸去,他们坚信只要这一铁棍砸下去,铁二蛋一定会像地上躺着的条死猪一样。然而,他们的铁棍就停在铁二蛋的头顶,像是有某种力量生生地定格在哪里,然后他们就看见铁二蛋整张脸一片赤色,就像是刚从钢炉里捞出的铁块,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现象。当两根铁棍掉在地上的时候,他们架着呆如木鸡的火锅落荒而逃,边跑边说:“超能力,一定是超能力!”
孟青峰看着他们像见了鬼一样狼狈的模样,骂道:“傻逼!什么超能力?简直胡说道,这个世间就不存在超能力的人”,说完,他准备再去羞辱一下铁二蛋,刚才冷不丁被他挣脱,算他侥幸,他喜欢用脚踩着铁二蛋的头,看他整张脸埋在土里的感觉。
可是,当他抬脚的时候,铁二蛋忽然捡起一根铁棍向他飞掷而来,在空中,他就看到一根针尖向地飞来,他似乎都能听到那针尖划破空气尖锐的呼啸声,然后他的左腿先是一麻,之后锥心似的疼传遍全身,他知道那针尖已刺穿他的左腿。当他低头看的时候,心里一凉,只见一根黑铁棍就插在他的腿上,血流不止,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看着眼前凄惨的一切,铁二蛋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一样,他只知道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有时候受控制,有时候完全不受控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害怕,因为他不知道这神秘的力量会给他带来好运,或者是厄运。
看到这一幕幕,张雷和他的小伙伴们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这梦荒诞离奇,若非他们亲眼所见,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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