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说:“你难道没听说过‘富贵险中求’这句话吗?想要多挣钱,就得敢赌!你就是因为胆小,不敢赌,才落得今天这个局面。你老婆跟人跑了,亲戚朋友都瞧不上你……”
皮条蛇忽然抱着头在痛哭,刀片的话字字戳在他的心上,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不如死了算了,可是他又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就活一天算一天。
皮条蛇擦干眼泪,像下了最后的决心一样,问:“那我具体该怎么做?”
刀片说:“你小舅子不是在‘四季红’里上班吗?你可以让他帮你”
皮条蛇说:“那个白眼狼不一定会帮我,见了我总是绕着道走”
刀片说:“你不试怎么知道呢?你明天就去找他”
然后刀片和锤子就走了,走之前,把他今晚的酒钱结了,又给他点了一瓶茅台,说:“以后喝这个,别再喝那些勾兑的烈酒了!”
皮条蛇小抿了一口茅台,口感确实不一样,他摸了摸嘴,在想这件事该如何向他小舅子启口……
当他把这件事和他小舅子说了以后,和他预料的一样,他小舅子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吃了雷的人,说:“皮条蛇,你疯了吧,你这不是害我吗?”
皮条蛇说:“事成之后,我给你两万块钱。况且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无论如何也不会走漏风声的”
他小舅子思忖了半天,才说:“这事我只能试试,不过说好了,如果败露,跟我可没半点关系”
皮条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就放心吧,如果真出了事,我一个人兜着,绝不出卖你!”
他小舅子这才放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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