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破旧的车库里,丁老大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人,那个人双手双脚被绑,整个人被高高吊起,正面色狰狞地看着丁老大。
丁老大的面前蹲着十条凶猛的狼狗,个个严阵以待,就像战士一样等候作战指令的下达,车库里到处都充斥着潮湿的霉味,一缕光线从窗户的缝隙里照进来,那飞动的尘埃便无处遁形,飘飘摇摇,如烟如雾般在扩散。
那个被绑着的人穿着粉红色的衬衫,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嘴角还有淡淡的血迹,他面色惊恐地看着那虎视眈眈的十条狗,就像是看着这个世间上最可怕最凶恶的动物一般。
丁老大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始低头剪指甲,指甲刀剪断指甲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在他听来,就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他自己也知道,一旦落入丁老大的手里,骨头迟早都会断裂,他虽然还没见识过丁老大的手段,但是他听人说过,丁老大是一个血腥残暴的人,他不会把人直接弄死,但是被他修理过的人要不成了植物人,要不终身残疾,无一幸免。
丁老大用小挫挫了挫修好的指甲,这才开口说道:“这指甲长了,浑身就不舒服,修理修理果然大不一样!”
被绑着的人正是皮条蛇,他听了这话,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发怵,他真后悔为了那三万块钱而冒这样的风险,他明知道丁老大不好惹,但他只想赌一把,如果侥幸成功了,就少受一年的罪,要知道他辛辛苦苦干一年也挣不到三万块钱,要是失败了,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刀片和锤子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在一破酒馆里喝酒,他老婆嫌他没出息,跟了一个厨师跑了,他觉得生不如死,生活一点盼头都没有,每天都要到这酒馆里喝酒喝到天亮。酒馆四面的老房子都被拆了,一片废墟,只有这酒馆孤零零地立在这一片废墟之中,任凭雨打风吹,饱受人言可畏,据说政府和酒馆老板尤大强由于价格谈不拢,曾经一度要强拆,尤大强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汽油桶往拆迁的人身上浇汽油,然后再往自己身上浇,作出一副“谁要敢动老子的房子,老子就和他同归于尽”的视死如归的姿态,拆迁队的人一看尤大强是个硬茬儿,搞不好还真敢跟你拼命,后来也就没人敢来拆他的房子了。皮条蛇每当酒到微醺的时候,总会竖着大拇指说:“老尤,你牛逼!因为二百六十块钱不肯让步”,尤大强摸着后脑勺在擦酒杯,听了这话,就说:“政府给的钱其实不少,大部分被下面的承包方克扣了,我不是真的图那二百六十块钱,我是恨那些人……”,尤大强看看皮条蛇,他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后半夜的时候,皮条蛇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拽他的耳朵,他刚感觉到疼的时候,那人用力捏着他的耳朵,将他的头提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眼前坐着两人,一个瘦的像刀片,一个胖的像锤子,他之前从没见过这两个人,开口就问:“你们是人是鬼?找老子什么事?”
那个瘦一点的像刀片一样的人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皮条蛇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酒也醒了一大半,他摸着半边发疼的脸颊,又问:“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那个瘦一点的人说:“我叫刀片,他叫锤子,我们是城南麻三爷的人”,听到麻三爷的名字,皮条蛇就想跑,锤子抓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拽回,皮条蛇欲哭无泪,乞求到:“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怎配得上听到麻三爷的名字?你们还是让我走吧”
刀片说:“麻三爷让你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给你五万”
当听到能拿这么多钱的时候,皮条蛇的眼睛都直了,他正襟危坐,就问:“麻三爷要我做什么事?”
刀片把嘴贴近他的耳朵说了具体的事后,皮条蛇忽然站起来,说:“不行,这绝对不行,这会闹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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