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又对看了一眼,都没动。
“可是头儿,严先生手上有枪,让大家撤了,很危险的吧”跟在元礼身后的小菜鸟警察压着嗓子,小声地提醒。
话刚说完,就被元礼一巴掌狠狠地呼到脑袋上,“我是瞎子,还是傻子,不认识他手上的东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菜鸟委屈地垂着头,“我就是怕严先生不小心走火”
“还有空在这里废话,看来你的工作量还不够去,三天内,把昨天那三个案子给我查清楚,查不清楚你就给我滚回家吃自己”严兽抓起桌上的文件,再狠狠一掷,“还有你们,愣着帮什么是耳聋了没听清,还是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我、让、你、们、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磨磨叽叽的,信不信我先把你们级崩了”
元礼暴躁地狂吼,又是扔文件,又是踹桌子的,脾气比严兽还大。
一行人被吓得一愣一愣的,都不敢再说话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几秒,开始收枪。
只是他们虽然收了枪,转身离开的脚步却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明显不想走。
元礼看着,俊脸顷刻间就黑了下来。
正要斥责,一道声音更快地插了过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尽职尽责了,别看了。知道的明白你们担心同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跟宋朝诗人元问好写的北渡道旁僵卧满累囚里的年轻妇人,对故乡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呢”
众人转头,发现距离严兽最近的桌子上,上官隽屈膝,慵懒地坐在那里,手里捏着指甲锉,磨磨磨几次,再吹几下,悠闲的模样就好像真的在美甲店里美甲一样,一点也不觉得,严兽拿抢抵着徐浪的头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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