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严兽根本就不理会,就好像所有人都是透明的一样,不断地给徐浪施压。
警察虽然忌讳严家,却也不会任由严兽胡来。
数次警告无效之后,他们准备采取措施。
“严兽,叫你放下枪,举起手,没听见吗再不照做,我真的开枪了”为首的警察最后一次警告的同时,举起了枪。
就在他要关掉保险瞄准的时候,手腕被突然劈过来的一只大掌攥住。
还以为是严兽的同行,想打扰警方办案,眉头一皱,随时准备攻击。
冷着脸转头,发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元礼,长长地松了口气,身体松懈下去,满头满脸的冷汗,声音都有点抖,“头儿,你怎么不出声我刚才还以为是严兽的同伙差没就开枪了”
警察边说边重重地抹了把脸,“头儿,紧急情况,严兽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突然就冲进警局”
他习惯性地汇报情况,话还没说完,就被元礼一巴掌拍在脸上,嫌弃地推开,“文明社会,动刀动枪的干什么散了散了都给我散了”
元礼像赶苍蝇似地,赶着围成一圈的兄弟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徐浪还在严兽的手里,被用枪指着脑袋,随时有可能丧命,头儿却让他们散了
他就不怕严兽一个失控,真开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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