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客房充裕,便一人一间定下了,棠衣正要翻出自己的钱袋,却见那头赵既怀已经给了掌柜一个银锭子示意全付了。
她收回钱袋,朝人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那人却目不斜视地望着前头活蹦乱跳的脑袋,嘴角含笑。
棠衣垂了垂眉眼,很快恢复了平静面色。
钟白回了屋子,铺好床榻,一扭头,屋子里凭空多了个人——小孩一身墨色,正坐在对他而言过高的窗台之上,两只小腿够不着地面,在空中晃来晃去。
钟白连忙叫他下来,“快下来,你还小,怎能爬如此高,万一摔下去了如何是好。”
才说完,她就意识到这话对一只仙鸽而言,显然算是侮辱了。
“说来,我还未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孩双手撑着,从窗台上跃了下来,乌黑的脑袋一扬,留了个得意的后脑勺,小嘴吐出两个字,“鷭溟。”
钟白揉了揉他的脑袋,“好的,明明。”
“……”
走到一楼堂食的地儿时,另外三人已经在桌边等着了。
见着钟白带了个小孩下来,闻余和棠衣面露惊诧,唯有赵既怀淡定了些,但面色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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