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既怀只一瞥,便伸手合上了帷裳,转头吩咐车夫,“换家客栈。”
“别,别。”
钟白急忙阻道,这会天色都快黑了,且不说大家都已经饥肠辘辘,能不能再寻到客栈也是个问题。
她掀开帷帘,轻巧跳了下去,笑道,“大师兄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没事的,就住这。”
见她神情自若,不似勉强的样子,赵既怀就没有再坚持,也走下马车。
那客栈里的店小二受过钟白的恩,打店里便一眼将她认出来,马上欣喜地迎了出来,“姑娘,您又来啦。”
钟白笑着往里走,“可不是巧嘛!”
小二点头称是,见闻余从马车上下来,主动去牵那缰绳,“来,我给诸位牵马车。”
只是他不知里头还有一人,棠衣才踏出一只脚,便觉马车忽然动了起来,一时身子不稳,直往后跌去。
赵既怀手疾眼快,出手拉住她的胳膊,往回带了下,待那人平稳落地,又迅速撇开手。
小二这时候才发现状况,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啊小姐,小的不知车里还有人。”
棠衣局促的捏了捏衣角,抬头看了赵既怀一眼,触电般收回目光,“多谢公子。”
赵既怀没有应她,只抬脚跟上了前头人欢快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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