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的餐厅里,阮承和阮江西各坐餐桌一边。
保姆端来阮江西的早餐时,阮承已经吃完碟子里最后一口小菜。
他放下筷子,拿了手边的毛巾擦嘴。
白色的衬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麦色的肌肤,健康又紧致。
领口一条墨蓝色条纹领带被系得一丝不苟,下巴一圈隐隐的胡茬没被去掉,给人一种凛冽而冷漠的感觉。
动作慢条斯理,优雅矜贵得仿佛不染尘世。
阮江西一直觉得她老爸很帅。
尤其是穿上西服,甚至看不出他的年龄。
其实他已经是四十五岁的老男人了。
难怪她妈每次出门前,总要对她千叮咛万嘱咐:看好你爸!
阮承看一眼手腕上的机械手表,难得的,在位置上坐了足足一分钟。
看着对面正慢吞吞吃早餐的人,轻轻咳了声。
“江西,往后你要是七点十分还没下楼,那就自己去上班。”声音清冷,语气听不出是怒还是喜,反倒是夹杂着些许无可奈何。
阮江西抬头,腾出右手摆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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